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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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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内蒙兵团四团七连记事——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2013-08-05 18:18: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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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七连是由现役军人、退伍军人、民航同志、北京第一批第二批战士、浙江战士、保定战士、上海战士、包头战士和一些本地战士、本地职工等二百多人所组成。

        七连位于团部南边,离团部直线距离约为十六公里(当时没有正式公路),从团部到我们连的路程是二十七点公里。连队东面六公里处,是属于巴盟磴口县沙金套海公社,西面是沙金套海公社前进大队二小队,东、南、北三面均为沙漠和荒原。

内蒙兵团四团七连记事——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 七连 - 七连战友的博客
 
        春秋战国时期这里是赵国的属地,公元前一百二十年汉武帝元狩年间建立的窳浑古城就在我们七连营房的东部偏南,窳浑古城的西南方向是临戍古城,窳浑古城的东南方向是三丰古城。在当时汹涌的黄河一出宁夏就沿着贺兰山的余脉两狼山经过了鸡鹿塞和高阙塞,沿着阴山北上到了包头掉头向东,黄河在我们四团属地周围形成了一个极大的淡水湖泊古称屠申泽湖。
内蒙兵团四团七连记事——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 七连 - 七连战友的博客
 
        南北朝时著名的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中称此湖泊周长为七百里,汉朝时河套地区曾被匈奴人所占领,古称此地区为河南地,,实力雄厚的汉武帝经过几次战争,将匈奴人打败,形成了大漠南无王庭的局面,收复了河套地区后改为朔方郡,并建立了十座城以防匈奴,窳浑古城就是其中的一座。

        东汉年间昭君出塞后,汉朝派了两卫将军率领三万战士为了协助王昭君的丈夫呼寒耶驻守边疆,扎营在鸡鹿塞,以防北匈奴入侵,并在此地屯垦戍边。我们后来所挖的汉坟墓就是当年那些戍边战士的坟墓。所以我每次挖完坟后,清理完坟砖,总将那些遗骨放回墓坑加土掩埋。同样都是戍边战友,也许是惺惺相惜吧。其实在很久以前这些汉坟墓都埋在地下两米多深,由于一九五九年的一场特大风灾,将窳浑古城附近表土层吹去了两米,也吹走了上面隋唐古文化层,是千年古代汉坟墓裸露于地表。

        在南北朝时期,北朝魏文帝从贝加尔湖迁移了十万户敕勒人到河北北部、山西北部及阴山脚下屯垦戍边,自此这里改称敕勒川。当时河套地区水草丰美,魏朝大将胡律金写下了“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民谣。到了清朝道光年间,黄河经过几场大雨,突然改道主河道改为支流,付河道成了主河道,由于黄河改道,屠申泽湖水面渐干,经过一百来年的变迁,这里形成了乌兰布和沙漠,巨大的申泽湖只留下一平方公里的水面在太阳庙,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沙漠中经常看到贝壳和其它水中生物遗骸的原因。其实在我们七连正南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淡水湖叫那林湖,是个美丽的湖泊,也是乌兰布和沙漠第一淡水湖。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傅作义将军也曾在这里搞过屯垦打击日寇。当时的杭锦后旗叫做米仓县,是朝鲜战场战斗英雄刘光子的家乡。一九五四年改成杭锦后旗,当时的县政府在三道桥。

         七连的土地,是一片古老的土地,也是一片富饶的土地。曾有一句谚语:“留下了黄河两岸都绝收,河套人民喝酸粥。”

         一九六九年我连一个战士夜间走失,第二天一早全连进行了拉网式寻查,曾在七连的南面十公里的地方发现过一片水桐树树林,到现在才知,那水桐树就是大漠珍惜树种,学名称“胡杨树”。那胡杨树也是长寿树,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烂。在杭锦后旗现存的几棵硕大胡杨树也有几百上千的寿龄,被当地人作为神树保护起来。其实在我们团某连也有胡杨树,只是没经过雨雪沧桑和岁月的磨砺,不具备古树的沉练和耐人寻味的神韵。

         七连这些战士在连队营房背面宏伟渠以北的地方,开垦了上千亩的土地,挖出了近十公里的斗渠、农渠和毛渠,种下了三万多棵杨树、柳树,并修建了斗闸、一农渠闸、二农渠闸、三农渠闸,及支渠上的柴闸和一座桥,形成了比较大的成规模的农业垦区。
内蒙兵团四团七连记事——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 七连 - 七连战友的博客
 
         而七连的第一棵树则是我在一九七零年五月七日那天,在看护渠时从二农渠的流水中捞起的一棵两米长的树苗顺手插在渠边的,没想到竟然长得很好,一九九七年我去内蒙时特意和这棵树合了影,只可惜的是我们连营房前的那棵沙枣树被砍伐了,幸好沙枣树下的那口井在掩埋前我留下了照片。我们所种的三万多棵树,最粗的直径达到六十多公分,所有的树已经成材用上了派场。

        不知什么时候连队流传起这样的话:某连的韭菜,某连的枪,某连的水,某连的筐,某连的嘴,七连的腿。的确,我们七连战士的脚力确实极好,从营房出发到五农渠挑沙、平地、挖渠,大约八九里路,一天两出工,要走近四十里路。其实最值得我们七连战士骄傲的不单是我们战士的脚力,而是我们七连的大礼堂和整齐的营房布局。一条中轴两边各建三排营房,中轴线正北面是大礼堂的大门,营房东西各有一座厕所,只是后来修建的水房位置破坏了这完美的建筑格局。修建大礼堂时我们只请了几个技术人员,其余全是我们战士自己动手,这礼堂长约四十米,宽约十米,高约六米,包括舞台和伙房。女战士们使用小推车把几十万块坟砖运送到工地,这梯形的坟砖,每一块大约二十斤,男战士双手将砖拿住,然后双腿微曲,身体微倾,腰力、丹田气随着喉音齐发,手中的坟砖一下子被扔上了四五米高,而站在墙头上面的战士就在砖将落不落时,要用单手恰到好处的准确接住。在上礼堂房顶的泥时更是劳累,一铁锹花秸泥有二十多斤,男战士一发力,那铁锹盛满了的花秸泥,平平稳稳的飞上房顶,站在房顶的接锹的战士要眼疾手快,躲过飞向自己的锹头,顺势握住锹把。我们盖这座礼堂没有起重设备,没有吊车,那几十万块砖,几百方泥,全是由我们战士手中飞出的。我不知道这样的砖石运输方式,在现代建筑中有没有?反正我在北京没有见过。
内蒙兵团四团七连记事——七连大地的沧桑和变化 - 七连 - 七连战友的博客
 
    
         的确,七连的礼堂不如现代楼房那样的漂亮和坚固,可它在我的眼中是那样的古朴、沉稳和厚重,为什么说它古朴,因为它是我们七连战士本质的象征。为什么说它厚重,因为它有两千年前屯垦戍边战士的血汗,有两千多年后屯垦戍边战士壮烈的底蕴和精神。它之所以沉稳,是因为跨越两千年聚集了屯垦戍边战士的气息、不屈和坚韧。我每次回到内蒙都要去看看这座礼堂,因为我总觉得这礼堂的一砖一石就像古代寺庙的碑文和古树上的一片绿叶,向我们诉说着什么,劝我们反复思索着什么,让我们感悟着什么,告诉我们似乎应该给后人留下些什么。四十多年过去了,在各个连队礼堂逐渐垮塌的情况下,只有我们七连的礼堂仍然屹立,这是我们七连全体战士的骄傲。

   我本是知青,弃笔赴征戍。
    大漠飞沙乱,冷月照残城。
    备尝苦与累,铁血铸弯弓。
    若论功和过,无为亦英雄。
    失机不酬志,河塑未遗名。
    函信分南北,公文定西东。
    常思边关事,屡忆塞外情。

   卜算子    来去兮
 
     千里戍边人,寄语狼山月。力拒尘嚣铁骑惊,岂让神州阙。
     屯垦苦耕耘,步踏胡笳雪。只待亲人共聚时,更是归心切。
       

       原创:润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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